大案纪实:上海市杨浦区“1996年9月15日”特大强奸案

澳星发廊位于杨浦区平凉地区较热闹地段,内外两间。1996年9月15日下午1时20分,业主赵云霞(女,21岁,系内蒙古五原县塔尔湖旗人)被害于发廊里屋的沙发上,全身赤裸,嘴里塞着毛巾,颈部系有一条毛巾,双手被尼龙绳捆扎;发廊帮工金学莲(女,21岁,江苏仪征人),右眼充血,浑身上下血迹斑斑,眼神呆滞地站在一旁。

室内梳妆台有移动痕迹,抽屉被明显翻动,沙发旁的按摩椅被折断,地上一条毛巾毯沾满血迹,现场有死者赵云霞一只拎包,包内只剩下一张活期存折并无其他财物,现场未发现指纹,鞋印等痕迹。法医尸检报告表明:赵云霞有性行为痕迹,颈部有掐痕,系机械性窒息死亡,死亡时间在15日深夜。另一名受害人金学莲同样受到强暴,右颈部有两处锐器伤,并曾有窒息休克症状,因受伤害和刺激,患有反应障碍和心因性遗忘症,答非所问,语无伦次,即被送往杨浦区精神卫生中心治疗。现场访问工作在现场周围挨家挨户地展开,细致周密的现场勘查取证工作仍在紧张地进行着。经连夜向赵云霞的300余名关系人和周围的居民了解:赵云霞于1995年10月经人介绍开了该发廊,生意虽一般,但交往关系复杂,经常深夜有男子进出,赵生前使用的中文机和“大哥大”及项链、钻戒等金银首饰,现已不见,这明显是一起上门抢劫、强奸、杀人的恶性案件。经现场初步分析,案犯可能是被害人的关系人或熟悉情况的一伙胆大妄为、不计后果的歹徒,但也不排除外来流窜犯作案的可能。

围绕被害人失窃的手机展开侦査工作的侦查员捕捉到破案的战机,专案组应用技侦手段,迅速查悉死者最后一次使用手机是15日晚8时许,但16日零点许,还有人连续两次使用该手机。参战人员明白一旦战机来临就要抓住不放,绝不能因行动迟缓而丧失战机。于是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受话人田某和周某,田、周分别反映16日凌晨使用手机打电话给他们的是耿郑和张治华。经查:耿郑:男,21岁,无业,住在本市蒲东东陆路1456弄;张治华,男,21岁,无业,住在本市霍山路832弄。两人均有抢劫前科,1996年8月23日释放,并且耿郑原住在平凉地区,对澳星发廊较熟悉,案发后两人又去向不明。据此确定,耿、张两人有重大作案嫌疑,专案组迅速展开重点侦查。

侦查人员围绕重大嫌疑对象耿、张的下落做了大量艰苦细致的工作,多方寻踪觅迹、架网布控。先后对耿、张的亲属、朋友和知情者进行了教育谈话,了解情况,寻找他们可能出逃之处,并连夜驱车赴耿郑的伯父和姑妈居住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当涂县进行布控。在市公安局技侦等部门的协助下,对耿、张的居住地实行监控并在两犯可能出人的藏身落脚地采取了控制措施。

1996年9月23日傍晚,侦查人员利用技侦手段截获耿郑给其朋友田某的电话及其留下的呼机号码。当晚8时许,侦查人员让田某呼耿郑,当耿回电时,技侦部门迅速查明耿郑是在曲阳文化馆舞厅打的电话。事不宜迟,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平凉派出所副所长立即带领20余名民警驱车疾驰曲阳文化馆,迅速封锁舞厅的出口,进入舞厅,平凉所民警一眼认出了舞兴正浓的耿郑,两名侦查员机智地靠近耿背后,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将耿擒获,一旁的张治华、耿晓栋等人不知发生什么事,围上来欲拦阻帮助抵抗时,被民警一网打尽,并当场缴获3把木柄刀。

耿郑、张治华等四名案犯归案后,侦查人员当即发动了猛烈的攻势,很快使他们供认了结伙抢劫、强奸、杀人作案过程和其他犯罪事实。

张治华、耿晓栋,1993年4月因抢劫被收容少教。在少教所结识耿郑。释教后又结识了曹卫华(男,19岁,江苏省南通系乡农民),4人虽无正当职业,无固定的收入,却经常混迹于舞厅、卡拉OK等消费场所。9月初,张治华、耿郑萌发谋财作案歹念,另两人也一拍即合。于9月15日11时许,由耿郑提供作案目标,4人经密谋分工后窜至澳星发廊,先由耿郑、曹卫华将发廊帮工金学莲诱至发廊外,然后张冶华、耿晓栋冲进发廊内下手将业主赵云霞掐死,又把赵的衣服剥光,进行奸淫,耿唯恐赵不死,用湿毛巾塞入赵的口中,并在赵的颈部勒上一条毛巾,再用尼龙绳将赵的双手扎住。10分钟后,耿郑、曹卫华将金学莲带回发廊,用刀威胁金,对金实施了强奸,然后曹卫华用双手紧掐金的颈部,致使金昏迷,耿晓栋见金仍有微弱的呼吸,用拳头猛击金的右眼部,并用刀刺颈部2刀。此后一名案犯抢劫了现金1500元,金银首饰、CD随身听、手机、中文呼机等财物后,又抹掉了现场的鞋印等痕迹,匆匆拦乘了一辆出租车逃离现场。19日,4名案犯乘长途车逃至温州,伺机作案,未遂,22日晚回沪。23日晚,张等4名歹徒到曲阳文化馆舞厅跳舞,并预谋在舞厅搭识女青年后,以送其回家为名实施上门抢劫、强奸、杀人。此外,张等4犯还交代了在中山公园抢劫、强奸等4起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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