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萨达姆宁可把战机埋藏沙漠,也不愿拿出来对付美国人?

2006年12月30日,前伊拉克总统萨达姆在巴格达北部被处以绞刑。他平静地听着行刑者宣布他的罪行,并拒绝在行刑过程中戴上头套。他没有反抗,甚至在发表临终遗言时声音也并未颤抖。

"我不害怕任何人,没有我的伊拉克一文不值。"


伊拉克前任总统萨达姆


距离这位"独裁者"离世已经过去了整整15年,如今的伊拉克如他所言,恐怖主义盛行,危机四伏,国家动荡,几乎已经四分五裂;人民长年累月生活在战火的笼罩下,苦不堪言。


"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也许是每一个伊拉克百姓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然而这个问题却没有人能够回答。

战火中流离失所的伊拉克平民


1991年的海湾战争,美军打出了震惊世界的现代化作战典范,让当时号称"世界第四军事大国"的伊拉克迅速败下阵来,战败的姿态极为狼狈。在这场战役中,美军美军以146人阵亡、467人受伤的微小代价,轻易取得了海湾战争的胜利。


"中东第二强国"伊拉克为何如此不堪一击?实际上,伊拉克当时的军队水平绝对算不上弱:

正规军95万、预备役48万,数以千计的坦克、装甲车、火炮、导弹……作为当时苏联在中东的主要盟国,伊拉克军队使用苏式武器进行了全副武装。

然而留给世人深刻印象的不光是伊拉克的惨败,还有萨达姆一系列令人难以理解的"神奇"操作,除了在波斯湾倾倒500万桶石油以外,还把数百架苏氏战斗机藏匿在沙漠之中,直到几年后才被发现。


在2003年爆发的伊拉克战争中,美国以伊拉克藏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并暗中支持恐怖分子为由,对伊拉克采取军事行动。虽然美军没有找到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却在伊拉克境内的沙漠里发现了大量的苏氏战斗机,仅在伊拉克空军基地一处就发个发现了数十架米格-25"狐幅"战斗机以及苏-25"蛙足"攻击机。

被掩埋在沙漠的苏式战机


人们不禁心存疑虑,萨达姆为什么要把飞机埋在地下?为什么他宁愿把战机埋在沙漠里,也不愿拿来对付美军?这一切,要从海湾战争、萨达姆的策略以及伊拉克空军在保卫伊拉克领空的糟糕表现说起。


震惊中外的海湾战争

海湾战争是1991年初伊拉克与主要由由美国和联合国组织的39个国家组成的联盟之间的战争,交战双方最初是中东地区石油资源丰富的伊拉克与小国科威特,这两个国家都位于波斯湾的北端。反伊拉克联盟的主要成员包括美国、英国、法国、埃及以及沙特阿拉伯等。


该联盟是在1990年8月2日伊拉克入侵科威特后成立的。在伊拉克入侵之前,联合国曾试图解决两国之间的一些争端,但最终失败了,成为海湾战争的导火索。迅速控制科威特后,伊拉克将大量军队调到科威特与沙特阿拉伯的边境,引发了人们对伊拉克下一步将入侵沙特阿拉伯的担忧。世界上以科威特和沙特为主要石油来源的工业化国家对伊拉克的军事行动感到震惊,一些联军成员向沙特派兵,以保护沙特免受袭击与胁迫。


1991年1月17日,经过反伊联盟数月的攻击与施压,伊拉克被迫从科威特撤军,联军开始轰炸伊拉克主要的军事和工业目标。2月下旬,联军向科威特和伊拉克南部发动了大规模的地面进攻,并迅速击败了伊拉克军队,月底联军的军事行动便宣告结束。

伊拉克装甲部队


这场战争给中东地区特别是伊拉克人民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同时也给中东的参战国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经此一役,伊拉克阵亡约25000人,更有数十万人死伤或成为难民。美国后续对伊拉克采取的经济措施致使该国进一步陷入苦难。因为萨达姆下令放火烧毁了数百口科威特油井,并将大量科威特石油倾倒于波斯湾中,造成了该地区严重的环境污染。此外,战争还引发了伊拉克境内库尔德人和什叶派穆斯林阿拉伯人的血腥反抗。


海湾战争是冷战结束后的第一次重大国际危机。它严重考验了美国和苏联之间的合作,也考验了联合国在世界事务中发挥主导作用的能力,这场战争还使反伊拉克联盟的阿拉伯国家成员与萨达姆政府支持者产生了分裂。


海湾战争


萨达姆的盘算

海湾地区储存着极为丰富的石油资源,依靠石油发家的科威特、沙特阿拉伯等国家是世界少有的富国。萨达姆妄图对石油资源的掌握以及扩大自己在中东地区权力的野心是其入侵科威特的主要原因。尽管一直以来,伊拉克也是石油出口大国,但从1980年到1988年,伊拉克与其邻国伊朗爆发了一场旷日时久的战争,称为"两伊战争"。伊拉克的经济在这场战争中遭受了严重的打击,对外债台高筑。即便如此,它还是从这场冲突中脱颖而出,成为中东地区除犹太国家以色列以外的第二大军事强国。


以色列与周围一众阿拉伯国家水火不容的关系是导致中东地区成为一个易燃易爆的"火药桶"的原因之一。自20世纪40年代末以来,阿拉伯国家与以色列爆发了五次大规模战争,以色列未尝败绩。许多阿拉伯人都想要铲除以色列,将其土地置于巴勒斯坦人与其他阿拉伯人的控制之下。萨达姆认为,伊拉克已经成为该地区反对以色列的主要力量,因此应该得到其他阿拉伯国家的认可。

中东战争


萨达姆声称自己是阿拉伯世界的领袖,在伊拉克重建经济时应该得到其他阿拉伯国家的帮助。他希望石油输出国组织欧佩克能够帮助自己提高世界油价,同时取消伊拉克在两伊战争中欠下与其他阿拉伯国家的债务。


尤其是科威特,萨达姆在两伊战争后与科威特领导人在促进伊拉克经济复苏的问题上存在分歧,具体表现为科威特应该提供多少债务减免以及其他财政援助。萨达姆指责科威特超过了欧佩克规定的石油产量限制,导致石油价格下跌。此外,他还指出科威特从鲁迈拉油田夺走了本属于伊拉克的石油。


萨达姆还经常对外宣称,科威特是伊拉克的一部分。至于他提出这一主张的依据,是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科威特曾被列入奥斯曼帝国一个叫做巴士拉的省,该省后来成为了伊拉克的管辖范围。科威特方面当然不认同这一说法,因为到20世纪20年代初伊拉克独立时,科威特已经不属于这个省了,当时是英国取得了科威特与后来的伊拉克的控制权。终于在1932年,伊拉克成为独立国家,但是科威特相对晚了不少,1961年才独立建国。然而,伊拉克一直不愿意承认科威特的独立,拖延到了1963年。此后,两国就公共边界始终存在较大的争议。


战火中的科威特


思来想去,萨达姆认为入侵科威特对自己有多方面的好处。一来可以掠夺当地的石油财富,二来可以消除伊拉克在该国欠下的巨额债务,再加上如果控制了科威特,伊拉克在欧佩克中的权力与威望将大幅度提升。种种因素的诱使导致萨达姆最终做出了发动了对科威特的侵略战争。


入侵科威特

1990年8月2日凌晨2时,伊拉克装甲部队开着数百辆坦克横扫科威特边界。在24小时内,伊拉克就完全控制了科威特。随后,数千名伊拉克士兵奔赴科威特与沙特阿拉伯的边界。在一些人看来,这一行动意味着沙特阿拉伯随时会成为伊拉克的下一个目标。8月8日,伊拉克宣布吞并科威特。


根据国际法,伊拉克对科威特提出的任何要求都不能成为入侵该国的理由。美国和许多其他国家都在联合国谴责了伊拉克的行为,然而,萨达姆反过来指责美国和其他国家的反应采用了双重标准,因为他们如果谴责伊拉克的入侵,也应该谴责以色列继续占领它在中东战争中从阿拉伯国家手中赢得的土地。美国当然不会这样做,因为自1970年以来,以色列一直是它主要的盟友之一。


也有许多阿拉伯国家表示支持伊拉克入侵科威特,特别是一些贫穷的阿拉伯人和巴勒斯坦人。他们认为萨达姆呼吁重新分配科威特、沙特阿拉伯和某些其他阿拉伯石油出口国的大量财富,是在为穷人着想,同时也是在和以色列、美国对抗,他是众多阿拉伯人的英雄。

伊军入侵科威特


沙漠风暴行动

中东战场的背后实际都是大国之间的博弈,海湾战争也不例外。伊拉克是苏联在中东地区的主要盟国,而科威特是美国主要的石油进口国之一,美国毫无疑问不会任由事态发展。8月2日,在纽约联合国总部,联合国安理会发表决议,谴责伊拉克的入侵。入侵后不久,美国总统乔治·布什和其他世界各国领导人开始努力组建反伊拉克联盟。

美国总统乔治·布什


随后联合国安理会对伊拉克实施禁运,伊拉克的主要贸易伙伴都几乎都禁止了与其的一切贸易。8月7日,美国宣布将会向波斯湾派兵,确保沙特不受到伊拉克的攻击。


11月29日,联合国安理会允许联盟成员 "使用一切必要手段"将伊拉克驱逐出科威特,伊拉克仍然坚持不撤军。


到了1月中旬,联军在波斯湾地区拥有约67万名士兵、3500辆坦克和1800架战斗机。这些联军来自28个反伊联盟成员,其中美国约42.5万名士兵。其余的许多部队来自英国、法国以及埃及、沙特阿拉伯、叙利亚等阿拉伯国家。没有派兵的联军成员提供了装备、补给或资金支持。联军在波斯湾地区有约200艘军舰,包括6艘美国航母和2艘美国战列舰。伊拉克在科伊边境南部有35万至55万军队,约有4500辆坦克和550架作战飞机以及一支小型海军。


海湾战争中的美军战机


美国及其盟友对伊拉克发动进攻时将其称为"沙漠风暴行动"。在军事上,为了摧毁伊拉克的反击能力,联军首先试图通过消灭伊拉克的工业基础设施迫使其撤离科威特。空战于1991年1月17日凌晨3时开始,联军轰炸了伊拉克大部分的军事基地,破坏了伊拉克的情报网络通讯,降低了其驻扎科伊边境南部部队的战备状态,取得了较大的优势。


美军战斗机的首要轰炸目标是伊拉克首都巴格达,然后才袭击了各地。猛烈的炸药主要集中在伊拉克军队上,数以千计的炮塔与坦克被炸毁,交通运输路线断裂,导致伊军的弹药、食品、燃料以及饮用水的供应严重不足。


得益于夜视系统与精确制导武器等高科技设备,联军轻松掌握了制空权。而伊拉克面对空战最初的反应是向以色列以及沙特阿拉伯的人口密集地区发射 "飞毛腿 "导弹。以西方的标准来看,"飞毛腿"导弹是做工粗糙,精准度也不够,但它们成功恐吓了目标城市的居民,并在以色列和沙特阿拉伯杀死了一些人。


"飞毛腿"导弹


有军事专家分析指出,伊拉克此举是利用对以色列的攻击,将其卷入战争。如果以色列进行反击,伊拉克可能会成功地将战争描绘成阿以冲突,迫使阿拉伯国家退出联盟。然而,以色列并没有加入战争,从而使联盟更容易保持团结。


经过长达五个多星期的猛烈轰炸,伊拉克仍负隅顽抗。随后,盟军开始对伊拉克军队进行大规模的地面攻击。第一次重大地面战役发生在科威特附近的沙特阿拉伯沿海小城海夫吉。沙特人在战前就已经抛弃了这个小镇。1月29日,伊拉克军队占领了海夫吉。在美国的帮助下,沙特和卡塔尔军队于1月31日夺回该镇。到2月下旬,除去伤员和逃兵,空战使驻科威特和伊拉克南部的伊拉克军队人数减少到18.3万人左右。


2月24日凌晨4时许,联军向伊拉克和科威特又发动了一次大规模的地面进攻。美军和法军从科威特的伊拉克防御工事以西的沙特阿拉伯入侵伊拉克,迅速突入伊拉克后向幼发拉底河方向移动,以切断伊拉克的补给线,防止伊拉克的撤退。美军和英军也从沙特阿拉伯越境进入伊拉克。他们向北进入伊拉克,然后向东扫荡,攻击伊拉克军队。


在另一次行动中,联军在科威特南部的几个地点袭击了伊拉克部队。这些联军由美国海军陆战队和来自埃及、科威特、沙特阿拉伯和叙利亚的部队组成。部队很快突破了伊拉克的防御工事,约有6.3万名伊拉克士兵投降。2月26日,萨达姆命令部队离开科威特。但当时,伊拉克军队已被包围。联军于2月28日上午8时结束了所有的军事行动,此时距离地面进攻开始仅仅过去了大约100个小时。


海湾战争以美国为首的联军在极短时间内达成战略目标获胜告终,这场战势呈现一边倒的海湾战争在当时震惊中外,包括最大的受益者美国也没有想到自己仅仅付出了如此微小的代价便拿下了伊拉克。

海湾战争胜利后美军缴获的装备


美国空军查尔斯·霍纳事后回忆说:"我永远不会忘记1990年8月那些漫长的黑夜,当时我们拼命挣扎着集结我们的部队,因为我们知道伊拉克军队随时可以轻易地越过沙特阿拉伯的边界,不仅夺取世界上大部分的石油供应,而且夺取部署我们的部队所必需的空军基地和港口。但幸运的是,萨达姆留在了科威特,剩下的,就是历史所呈现了一切了。"


除此之外,海湾战争所展现的现代高科技条件下作战的新特点,被誉为是现代战争的典范,给世界各国对军事战略和军队建设等方面带来了宝贵的参考意见。


萨达姆的策略与结局

  • 伊拉克空军去哪儿了?

在海湾战争中,伊拉克的空军几乎是销声匿迹了一般,最多也只有初期一段时间的抵抗,战果也丝毫不亮眼。说起伊拉克空军,它的实力其实并不算弱,自独立建国以来,倚靠着石油出口换来的雄厚资金使伊拉克有大笔军费来武装空军。他们购买了世界上大量的先进战斗机,诸如俄罗斯的米格-21、米格-23以及中国的歼-7等。到了上世纪80年代末,伊拉克已经算是阿拉伯国家中空军实力拔尖的存在,比起一般的发展中国家强悍得多。但在海湾战争乃至后续的伊拉克战争中都鲜少看到伊拉克空军的存在,导致美国牢牢掌握制空权,对着伊拉克的地面部队一顿狂轰滥炸,这也是战争呈现出一边倒的主要原因之一。


伊拉克空军在保卫伊拉克领空方面的糟糕表现可以追溯到20世纪80年代末的两伊战争。在伊朗的皇家空军从美国购买了数以百计的先进战机时,伊拉克空军也奉行全面向苏联学习的战略,进口了大量新式的米格-24"雌鹿"武装直升机、米格-25"狐幅"战斗机。这场战役也被全世界嘲笑为"用最先进的武器打最落后的战争",两国交战至精疲力尽,也没有分出个胜负来,打得经济濒临崩溃,最终不得不协议停战。

两伊战争


在海湾战争中,伊拉克空军面对的是更为强大的美国空军。在相对弱势的对手身上都占据不到优势的话,更强大的敌人也就无需多言。当伊拉克飞行员做好准备去保卫自己的祖国时,这位"独裁者"却制止了,他知道双方的空军力量悬殊。联军与伊军的战斗机比例大约是3:1,其中还有大量F-14、F-15、FA-18等先进三代机,而伊拉克的1000架飞机中具有作战能力的只有500~700架,相比起来这些苏式飞机并不占优势。

萨达姆曾经表态,"伊拉克空军作为存在力量的意义更大",让对方知道伊拉克空军拥有成百上千的战斗机,行动有所顾虑,就可以缓解地面部队的压力。


再加上当时美军运用高科技技术几乎已经摧毁了伊拉克的防空预警与雷达定位系统,战场变得单向透明,伊朗空军根本无法找到目标在哪儿,自己却完全暴露在敌人眼下,伊拉克根本承受不了如此巨大战损。所以他下令将伊朗军队最先进的战斗机全部埋在机场附近的沙漠中,让伊拉克空军避免参战。

被掩埋的飞机

  • 萨达姆想东山再起

萨达姆宁愿把战机埋在沙漠里,也不愿拿来对付美军的原因除了想要留下来之不易的先进战机以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想要保存自身实力,坐等东山再起。萨达姆知道把这些飞机保存在沙漠里就可以防止它们被摧毁,他认为在一切都结束后自己仍然能够继续执掌伊拉克政权。等他躲过这一阵风头后,就可以去把这些尘封的飞机都挖出来,利用它们剩余的威慑力与吓唬他的敌人与邻居。他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料想美国如此烧钱的战争并支撑不了多久,在美国撤军后,依靠这些战斗机或许能够再次称霸中东。


萨达姆的自负源于他的战争观,他在军事和政治领域定义胜利的标准有所不同。在1998年他与军事指挥官的一次谈话中提到,美国未能将他赶下台,实质上是伊拉克的胜利。萨达姆认为,"在伊拉克经历了战争后,无论是否从科威特撤军,联军都没有达到目的。他们可能会想,这次需要部署多少兵力才能达到上次未能达到的目的呢?"如果战争结束时,他仍然掌权,形象完整,那么他显然就没有输。从这个角度来看,萨达姆距离"胜利"只有短短一步之遥。


曾经风光一时的萨达姆


根据大多数西方国家的说法,进攻伊拉克当晚发动的空袭无疑是成功的。在联军的定点轰炸下,尽管许多防空部队仍然继续单独行动,伊拉克的防空系统也不再是一个完整的整体。空袭无可争议地摧毁了大量的地面设备,严重影响了伊拉克部队的士气。


然而伊拉克人对空战的看法截然不同,其关键在于萨达姆及其精英们都认为,他们面临的是历史上独一无二的事件。1991年3月,萨达姆在撤出科威特后会见他的高级军事指挥官时指出,联军空袭的规模是前所未有的,伊拉克幸存下来的事实是国家的卓越意志所促成的胜利。


伊拉克国防部在有关海湾战争空军力量的研究报告中声称,"从实际的角度来看,根据我国空军的损失表与对手空中侵略的规模、性质和持续时间相比,伤亡是相对较少的……我们认为,空军采取了 '适当的措施'来尽量减少损失。"


不得不说,萨达姆这一行为这对于飞机来说的确是一个有利的决定,因为但凡没有被掩埋的军事目标,在入侵期间都被美国空军炸毁或拆除。



  • 沙漠掩埋下的悲剧


这些被黄沙掩埋的飞机后来在伊拉克战争中被美军发现。一位熟悉追捕行动的五角大楼官员说:"搜索队在追捕伊拉克方面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时,发现了萨达姆之前掩埋在沙漠下的数十架伊拉克空军的战斗机。当搜索人员看到它的双尾翼顶部从沙地中伸出来时,发现了这是一架冷战时期的米格-25拦截机。"他还透露,"搜索队在巴格达以西的一个机场发现了几架米格-25和苏-25被埋在厚厚的沙土之下。"


鉴于伊拉克的空军中队在战争期间势力并不弱,美国军方官员认为他们的飞行员之所以一直停飞,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完全被美英的空中力量压制住了。对于被掩埋的飞机是否还能再飞,各官员意见不一。许多飞机被完好无损地埋在地下,伊军在当时应该做了一些简单的保护它们不被沙子侵蚀的措施。



众议院情报委员会主席波特·戈斯说:"这一发现指出了伊拉克军队为掩盖他们的活动走了多远,我们的人发现了30多架全新的飞机,埋在沙子里不让我们窥见真容,这些都是我们先前不知道的。"他接着总结,"这些飞机不被认为是联军搜寻了数月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它们是伊拉克试图隐藏的武器。"


美国战前情报估计表示,萨达姆政权拥有大约300架作战飞机,都是海湾战争的"幸存者"。大部分是老旧的苏联时代的米格机、苏霍伊战机和老旧的法国幻影战机。最好的是米格-29 "支点 "战斗机,这是苏联时代生产的最先进的战斗机之一。


"盟军战机在地面轰炸了几架飞机,战争期间没有发现伊拉克飞机执行战斗任务。"美国空军官员回忆道。

除了美国军队以外,4月16日攻占了巴格达西北部的阿萨德机场澳大利亚军队也发现了数十架战斗机。它们大部分是苏联时代的米格机,但也有3架先进的米格-25 "狐蝠",这是当今最快的作战飞机。除此之外还发现了直升机、雷达系统和数百万磅的炸药。


这些米格机在联军的轰炸行动中躲过了侦查。它们大多数被掩埋在黄沙之下,有的被埋在树下或藏在树下,有的则用伪装片遮盖。在以前的战争中被摧毁的飞机被乱扔在机场上,使轰炸机更难选择目标。


萨达姆至今仍是一位充满争议的政界人物,大多时候,他都被认为是犯下罪行的"独裁者"。他留下这些先进的战斗机妄图再次称霸中东,但万万令他没想到的是,美国仅仅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活捉了他,并且在死前在美国监狱里遭受了种种非人的折磨。随着他的逝去,那再次崛起的梦想也随着战机被埋葬在荒凉沙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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