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友梅

王蒙先生散文:不成样子的怀念

在大六部口那个漂亮的四合院和陈设简陋乃至寒酸的房间里,我们从来只谈国家、世界、文艺大事。我说:“上个星期三,报纸上有一篇重要的报道。”他说:“噢,不是星期三,是星期四。。。。。。”我为他的水晶般的清晰吓了一跳。